景添的面孔很快便烧了起来,而始作俑者依旧显得很平静,仿佛自己方才只是进行了最公正的客观描述,绝无任何暧昧含义。
“不过……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杨锐说着摸了摸下巴,“昨天才春宵一度,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陪在你身边吗?”
景添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身上某个部位的不适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虽已减轻,却依旧能不断提醒他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对他造成的冲击不亚于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时尚青年。
理论上,郑寻千该表现得对他更关心一点吧?
“你说是不是?”杨悦追问。
“不来也好吧。
他的模样……有点严肃,”景添想了想,对杨悦说了心里话,“我看到他就紧张。”
“他就是那副死样子,”杨悦若有所思,“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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