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寻千的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
和预想中不同,这个人并没有躺在床上,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算太糟糕,神色与平日无甚区别。
“……你真的发烧了?”景添把外卖放在桌上后狐疑地问道。
郑寻千走到他跟前,拉起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你说呢?”他问景添。
与郑寻千皮肤紧贴的掌心传来不自然的热度,景添心慌慌的,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至少去一下医务室吧?”
“没必要,只是着凉罢了,”郑寻千伸手拆开了外卖的包装,“我吃过药了。”
他说着,侧过头看了景添一眼:“有人关心一下,很快就会好了。”
言下之意,是怪景添昨天一走了之后又对他不闻不问了。
景添心想,我哪知道你病了,你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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