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好用力,纸都被戳破了,”景添看着自己当时的笔迹,“我还写,再搭理他一次我就猪狗不如,建议他立刻暴毙。”
杨悦张着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分别是我失忆的当天和前一天。”景添看着角落的日期说道。
杨悦彻底陷入了沉默。
“……是不是好奇怪?”景添问。
他说完抬起头看向杨悦,杨悦果然也是一脸纠结。
过去的他在这个笔记本里写过很多次类似的话,他真讨厌、我恨他、我不想再见到他,之后很快又会若无其事开始记录属于郑寻千的点点滴滴。
可最后那句话的分量不一样。那是他自己写的,哪怕失去记忆,性格大有不同,他也能从文字中体会自己当时的心情。
“不如问问他本人吧,”杨悦说,“他肯定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景添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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