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怡乔蘸了碘伏给莫北廷擦拭伤口,她一直垂着头,莫北廷看不见她的脸,自然也没办法看到她的表情。
隔了一会儿。
莫北廷淡漠道:“沈怡乔,你是怪白沫刚才没用玻璃瓶杀了我,现在想用棉签戳死我是不是?”
她的手一直在抖,时不时的戳着他的伤口,虽然是能忍受的痛感,但他又没有自虐的倾向。
他一开口,怡乔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
随之掉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一滴一滴,落在莫北廷的西装裤上。
他的腿像是被烫了一下,微微往后缩了缩,“怡乔?”
怡乔突然抱住他,避开他的伤口,也不说话,只是用嘴唇亲吻他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