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早上七点。
时笙从噩梦中惊醒,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的白色。
梦里那些阴暗的画面像潮水一般慢慢褪去。
闹铃还没响。
她在床里又躺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起来。
洗漱完下楼。
季予南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穿着周正的西装,衬衫上移,露出结实的一小节手腕。
举手投足间,都透出男人从小养成的严谨家教。
“太太。”
时笙穿了套职业小西装,画了淡妆。
好一段时间没有画了,手法有点生疏,耽误了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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