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不悦的将碗筷放在桌上,碗底磕碰到桌面,发出不小的声音。
季予南没办法,只好温声哄道:“现在才七点,加到十点半。”
“你烦不烦?”
时笙现在就像是处在叛逆期的孩子,季予南一念,她就各种不耐烦,“我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对你的季氏没兴趣,我以后回国也不打算在大公司上班,我就去摆个摊卖菜行不行?你别成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在我耳边上念,真的烦死了。”
说完,她将餐巾往桌上一扔,站起来就要走。
刚走两步,就被男人伸手拽住了。
季予南的眸子隐着阴森绵长的戾气,他看着时笙,气息狰狞,“季氏是你父母用命换来的,在你眼里,真的就没有半点特殊的意义吗?”
这还是事情发生以来他们第一次如此坦承布公的谈论这个话题。
时笙的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堆积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她回头,表情冷漠,咄咄逼人的问:“特殊感情?”
“呵,”时笙冷笑,“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你能让他们活过来,还是将季氏给我?又或者将当年的事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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