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拖鞋被沁湿时，她方才赫然回神儿，急忙将水阀关上。
手机响起，厉靳南打来的。
“顾总，明薇真的是被我们给宠坏了，你不要在意，抱歉了。”
“没什么，我也只是将她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她弯了弯唇。
不管怎么说，厉明薇再如何不堪，那也毕竟是厉靳南的妹妹，他能说，她这个外人却不好道长短。
厉靳南发出一阵温煦笑声：“顾总，明天咱们把合同签一下好了。”
顾飒扬了一下眉尾，“厉总，你这一会儿一变，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了。”
“抱歉！本来就应该是跟你们顾氏签约的！”
大家都是在商场这个大染缸里混迹的，厉靳南自然能够听得出顾飒话语之中的嘲讽。
“时间地点，厉总定下来直接联系安辰，时间不早，我要休息了。”
“好，那我不打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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