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赧然。
他脸上却没有丁点儿笑意。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喝一杯牛奶就打饱嗝？
感觉到他的气息不对劲儿，顾飒抬眸。
四目相对，顾飒的心口用力拉扯了两下。
“傅云祁！”
“对不起，都是我！”
“对不起”三个字，顾飒已经听了无数遍，但此刻听来，她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没必要总是对我怀揣着愧疚之心！”
“但的确是因为我！”
她迎上他晦暗的眼睛，“傅云祁，所以，你只是出于同情，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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