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愣了愣，随即尴尬地摇头。
“难怪。”周天成走过来拍着他肩膀说道：“以后你会发现，有的人，有些事，，只有自己做才不觉得亏心。”
杨成还没回过味来，周天成就轻轻摆摆手：“干活吧，我也该走了。”
……
见了该见的人，做了该做的事，周天成也该启程上路了。
他选择在下午启程，他想着这个时间段那帮人应该刚刚被折腾完，估计没有谁有空关心自己，正好他可以悄悄地走。
周天成是最不愿意矫情的人，既然大家的缘分到此为止，离别的时候还是不要再见了。就像当初他默默无闻来到沙尔克一样。轻轻地走，正如他轻轻地来。
不过周天成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出家门，大家齐刷刷地在家门口堵他。
周天成有些无奈，大家来得还挺齐，私底下有点交情的基本都来了，包括对他转会态度很激烈的赫韦德斯，虽然表情不是那么好看，终究还是来了。显然他还是内心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周天成看着大家，笑道：“怎么都来了？你们这可是集体翘班啊，还是回去吧，估计魔头得让你们吃苦头了，为了我犯不着……”
“周，你原本打算瞒着大家悄悄走吧？都是邻居，你觉得瞒得过我们？”
“周，你这可是错上加错，本来你去多特蒙德就是个错误，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可是你不应该躲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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