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那两个弟子,是如何形容我的?”
倪昆背负双手,淡淡说道:
“陈兄、梅姐对他们的恩师敬若天神,说他们师父不仅武功高强,还琴棋书画、天文地理、阴阳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兵法军略无一不通,无一不晓。阁下这形象,实在让人难以相信,阁下便是黄药师。”
青衣中年哈地一笑:
“他们倒是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我这个黄药师教出的弟子,果然还是有良心的。然而他们所述,皆是才华,一个人胸中有多少才华,难道是能从外观形象上一眼看出的?以貌取人,何其浅薄。”
倪昆微笑道:
“阁下此言确有道理。然而陈兄、梅姐曾与我言,他们的师父潇洒俊逸,素来好洁,身上总是一尘不染。哪里会像阁下一般不修边幅,落拓至此?”
听他这么一说,青衣中年低头瞧瞧自己满是污渍的衣襟,再看看自己双手指甲缝里的泥垢,眼神一阵恍惚,脸上疲惫之色更加浓郁,身子都微微摇晃了两下,似乎已疲惫到行将晕倒。
他手指捏着眉心,喃喃自语:
“好像是有很长一段时日,没有好好休息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都有些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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