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低声道：
“这些夷人军士确实很强。装备如此沉重的盔甲武器，还能动作迅捷、持久作战。每一个放到我那时候，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军中猛士。正因此，他们才能以三千的弱势兵力，在敌军全员悍卒猛将的五万大军猛攻之下，坚守此城四十五天之久。”
张无忌问道：“我们是不是要和他们多打些交道，战场上好彼此照应一二？”
“战场上彼此照应、援护自是理所当然，但私底下不必作过多交流。”
乔峰低声道：“虽然不知怎地，我们与他们之间，竟无语言障碍，彼此可以无碍交流，但……他们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跟咱们不是一种人。”
说到这里，他感慨道：
“第一次轮回，我和不少守军结下战场交情，视他们作生死战友，他们战死的时候，我还为他们流了不少眼泪。
“到了第二轮，见他们又活了过来，我可真是又惊又喜，着实替他们开心。可结果他们不记得我了，并且又战死了。
“接下来的三轮，他们是继续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这样几次下来，我这心也累了，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跟咱们啊，真不是一类人。
“咱们这些外来者，死了就是死了，他们却可以不停地死而复活，在这个战场不断轮回。
“说是修罗地狱吧，可他们每次复活，都不记得前一次轮回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每一次轮回，都是他们生命中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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