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船上几个如林执事一般的人物,个个冷口冷面,一看就不好打交道。
其他少年也只是又紧张又期待,彼此之间还隐带敌意,显然对个中内情一无所知,真以为此行是去“一步登天、少奋斗二十年”的,将其他人都视作了竞争对手。
“罢了,就算有什么古怪,我也应付得来,无谓在这里想东想西,浪费精力。”
一念至此,倪昆抱着包裹,往凳子上一坐,背靠船舱,闭目养神。
不久后,大船离开码头,沿汉水顺流而下,航行至深夜,停靠在一处野外码头上。
那林执事等人催促少年们下船,之后带他们分别上了两辆马车。
马车晃悠着开动,驾车的林执事二人,以及车外骑马护送的几人都是一言不发,也不打火把,只就着朦胧星光沉默赶路。
一时间,只能听到哒哒马蹄声,以及车轮滚动声。
正值深夜,车窗又给厚厚的黑布封死,车厢里一片漆黑目不能视,又没人说话,马车晃悠的节奏令人昏昏欲睡,那马蹄声、车轮声更似催眠曲一般,不知不觉,倪昆便已靠车厢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马车还在晃悠前行,车厢里光线稍亮了一些,想来已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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