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已经有人在打捞尸体，我认准一具尸体游了过去，抓住尸身直接扔进了纳戒中。
没管其他的，快速往上游，上船后天师门的人立刻围上来。
“老天师呢？”
我笑着回应，“他老人家要去深处看看。”
人们一脸担忧，又七嘴八舌询问，还是无静阻止了他们，让我先回船舱换干净衣服。
等我出来时，十几具尸体已经打捞上船，除了民调局的人，还有北境派进去的。
副主任来到了我们这艘船上，他来到我身边脸色阴沉询问，“大首领呢？”
我郑重回应，“没看到，或许通过了时空隧道。”
“真的？”
见他一脸怀疑，我没好气回应，“你特么爱信不信！”
“可有人看到你收起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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