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呀拉……拉呀拉……
拉出十几厘米后,发现另外一头竟然也是断的。
年轻男人好奇的问道:
“咦!这节肠子是干嘛的?
为什么两头都是断的?
难不成是多余的?”
名为朱超的年轻男人小声说道:
“可不是,我脑袋虽然缝的好好的。
但我新增加的脑浆好像是医生用豆浆机调制的,现在我都感觉自己脑袋有股豆奶香味。
不说了,我又有点饿了!”
“如果饿的话,那等到下一个站下车,把我手里的这节肠子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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