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帆冷冷的笑道，“我只是还从没见过凝聚出实体，并且会说话思考的旧日之灵，所以打算多观察一下你而已，既然现在你忍不住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可恶，我的旧日之气怎么会对你没有作用！！！”散发着阴冷恐怖气息的程雪，看着活蹦乱跳的陆帆，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
可她话才刚刚说了一半，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陆帆嘴巴竟然裂开了。
并且越裂越大……越裂越大……
并且，很快就超越了生物的最大极限。
嘴巴里面也没有牙齿，舌头和喉咙。
只有一个散发着诡异气息深不见底的黑洞，和黑洞中一双猩红的视线。
身体也是变成了诡异漆黑的颜色，犹如影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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