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的一线山色,心里空荡荡一片,她希望天快亮,让阳光照进心里,但现实是黑夜即将降临,在见到阳光之前,还要度过很?漫长的黑夜。
两天的团建很?顺利,在享受风景的同?时,两家校区的同?事们也增进了解,年轻人们磁场接近,很?快就打成一片。
在这群活跃的年轻人中,方韵显得尤其沉默,她大多数时脸上挂着微笑,但这笑似乎不达心底,总像是为了工作需要而刻意敷衍,因?此总有点融入不了集体的味道。
夏渔和?张菁菁坐一起烧烤,扯东扯西一阵后,聊到了方韵:“方姐最近怎么样?”
“方姐是销售好手,促成了好几笔五位数的单子,不过……”张菁菁犹豫了一会儿,见方韵坐得远远的暂时不会过来,才继续说下去,“上回来一个家长,跟方姐应该关系不错,拉着方姐在一边聊了很?久,我刚好就在隔壁的市场部,听到点他们的讲话内容,那个家长劝方姐离职,话里话外意思是咱们这个工作很?丢人,还说现在她们小区里的妈妈们都避着方姐,说她为了提成杀熟。”
“夏总,方姐心里有事的样子,该不会想着离职吧?”
夏渔一琢磨,也不是没有可能,打算回去后就找方韵聊一聊。
团建结束,夏渔的手机也终于开机,到了市区是傍晚六点,她接到了开机后第一通电话,是她妈打来的。
“怎么回事儿?打你几回都关机?急死你妈你觉得很?痛快吗?”她妈在电话里责问她。
夏渔心力交瘁地否认:“不是发微信跟您说了吗?在山里团建信号不好,干脆就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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