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家长和班主任后来的坚持之下,夏渔倒霉催的和江枫做了两年同桌,全班座位都换了个好几轮了,就他俩形同连体婴从未分开过,以致成为全班同学茶余饭后的笑柄。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是这四年来第180次加你微信,赶紧给我通过了,我把餐厅位置发给你。”那头的无赖整得他俩关系多好似的,他说什么她都得照办。
夏渔一身反骨,当然不听他的:“我也第180次告诉你,我微信不加贱人,你发条短信把餐厅名字报给我就行,我自己导航过去。”
那头“嘶”了一声,显然电话那边的人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被伤害的疼痛,最后还是妥协:“行,我发你短信。”
他还不乐意:“发短信要一毛呢。”
又遇上一个红灯,阳光太过刺眼,她架上黑超墨镜:“那甭发了,不吃饭更省钱。”
夏渔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杨师兄要是知道这个管理着几亿投资基金的男人都舍不得给她花一毛,他就会果断放弃游说他投资至上的念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谁都大方就只对她抠抠搜搜的毛病还是没改,深入骨髓,以此为乐,导致这么多年了,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除了贱,就是抠。
当年两人分吃一包方便面,她喝一口汤,他要抢着喝下一口,确保自己一口都不亏。
做不成朋友,那就做彼此生命中的贱人,这应该就是他俩关系的最佳写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