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误以为她内心防线松动了,给了她一个很干脆肯定的答案,还破天荒伸出了五个手指,意思是先给五百万帮她解决现在资金链的问题,不够再追加,多开校区的梦想也是可以有的,爸爸流动资金充裕的很。
夏渔不惊不喜的,问为什么。
话题既然是她起的,江枫的表现欲一下子上来了:“还能为什么?帮你呗,咱们老同学感情不一样,钱那都不是事儿。”
铁公鸡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花五百万做了她夏渔的金主爸爸,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对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了?就这人什么都说得出口的臭德行,以后家里通马桶修水管可能都找得上她。
夏渔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他大爷翘着二郎腿用嘴指挥这指挥那,而她满头大汗形象皆无地通着臭烘烘的马桶,就因为五百万,她就卖-身成了敢怒不敢言的奴隶。
她忍着抽搐的嘴角。
那画面太熏人了,她受不了。
事业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老妈子谁爱做谁做,反正她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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