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别着急，韦恩。如果你愿意，我会亲自到静水市去登门拜访。到时候，我们再详谈合作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只要你方便，我随时都可以。哪怕你想凌晨再谈，我也ok。”
“这......”韦恩有些飘了。
看看人家这态度！这就是传说中的拿客户当上帝？
问题是......这个“上帝”他兜里没钱啊。
“对了，佣金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会在合同上详细标注，在你成为nba球员并拿到收益之前，我的所有服务都是免费的。
不仅如此，你参加试训等等所有活动的费用，我都可以帮你垫付。”
施瓦茨仿佛韦恩肚子里的蛔虫，韦恩心里真想着呢，施瓦茨就主动开口了。
果然，有能力的就是不一样。
起码施瓦茨没有一上来就画饼开始忽悠，而是都说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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