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平静的说道：“如果我现在有情感，估计我会流露出一丝悲伤。可惜的是，我的情感被封印了。江成，我便实话告诉你吧，你们的皮肤之下，是血肉。而你们的血肉之下，是什么呢？”
我下意识说道：“骨头……等下！”
这一刻，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呢喃说道：“莫非你……莫非你……”
“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每一根骨头，都是封神钉。为了能让曾经的江成回来，我忍着痛苦，将自己灵魂内的骨头挖出，你应该知道，那挖出来的并不是普通的骨头，而是我的阴元，是我的魂魄。然后，我又亲手将一根根封神钉做的骨头嵌入体内。每嵌入一次，都疼得我撕心裂肺。曹大他们想过给我帮忙，可惜以他们的实力，并不敢靠近我，免得被我控制不住的气势震伤。”
“我明白了……”
我低下头，苦笑着说道：“身体的一部分，竟然就已经是金仙的实力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明明可以直接干掉我，是念及旧情吗？”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现在的我没有情感。是江美吩咐我，当你被洗脑之后，就相当于人格已经死亡，会有一个全新的你来取代你。她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江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及分裂之前的旧情，好歹让他死得明白。”
“死得明白……”
这一刻，自嘲的想法彻底席卷了我的内心。我不由得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悲哀。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个曾经打动了我，让我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原来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么……”我捂着脸，说话的声音已经颤抖不已，“她夺走了我的心，又夺走了我的挚爱，现在却犹如对一个苦工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呵，这么想想，我的人生还真是充满悲哀。而她，可真是能演。”
元奴淡然道：“她还要我转告你，她对你动过心。可惜之所以会动心，只是因为你是曾经那个江成的复制品罢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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