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啊,我死前给自己扎的呀。”
“扎的?”
“对!我是一个扎纸匠。”
王伟杰摸着自己的头,有点不好意思。
原来是同行啊。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香烟叼在嘴上,王伟杰也放了一支进自己的嘴里。
“对了,大兄弟你是做什么的啊?”
“我啊?算是一个野道士吧。”
“原来是道兄啊!”
王伟杰又开始套近乎了,我有点受不了,则是立马打岔道:“有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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