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是吧？”
“嗯！”
“来公司几年了？”
“快三年了！”
“刚才那份方案是你做的吗？”
“对！”
姜晴不明白王总为什么突然会问自己这些问题。她好奇的看着王总。
“你一个人做的？”
王总再度确认，而姜晴则是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也不全算吧，里面有些是我弟弟给的主意，不过，王总你放心，当时做这个方案的时候，我弟弟是不知道公司机密的，我也没有要透露给我弟弟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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