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惇接着说，他最近调查到，这些人的死可能跟他们的功德有关。
对方杀人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抢夺功德。
至于到底是怎么抢夺的，这他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现在听到姜施说戴维的情况，他就联想到了最近他所调查的案件。
用鬼惇的话说，如果戴维是正常死亡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自由。
首先，鬼差勾魂那一关就不说了，其次，人死之后能够这么清楚要去哪，或者还能鬼鬼祟祟就更加不正常了。
说白了，鬼惇怀疑戴维是自己主动灵魂出窍的。
被鬼惇这么一说，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是即将成为受害者，还是幕后黑手啊？”
鬼惇对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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