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我暗骂一声,不敢再与缪天师去正面对战,悄悄的往旁边挪动身子,而秀英这会儿已经绕过了杂物,与缪天师肩并肩。
看来他们两个是都中邪了。
苦于现在我还没有看出来,他们到底是中的哪一种邪,因此,我也没办法对症下药。
在驱邪的事情上,我们这一行与中医有一点类似,也讲究望闻问切。
可现在光是望,我看不出来个究竟,至于闻,我不是叶一,没有他的狗鼻子,闻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至于问就更别说了,他们两个对我是不理不睬,就想着伤害我。
这下我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切上。
所谓切,并非是中医的切脉,而是切魂断魄。
这里所说的切魂断魄,并非是对魂魄的攻击,而是通过对三魂七魄的检查,来确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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