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干菜这下被我问呆了,见状,我知道他不是科班出身,估计是自学成才的,所有,往深一点的地方讲,他就一知半解了。
“在临产的那一刹那,血气外涌是最猛的,然而,那时候正好也是先天生阳之气外喷的时候,因此,两者相冲,对人的伤害不算太大,可血气最大的危害是在于生产之后,所以,血房一般不让人进,就是这个道理,而生产后的血气危害在于它的连绵不绝,记住了,生产血气盘踞胎盘!!!”
我最后几个字说的很用力,把梅干菜说的愣了一下,整个人笔直往后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
“看你比我大几岁,不过,这些玩意我可比你懂的多,古时人们会把胎盘处理掉,绝对不会放在血房里就是这个道理,至于处理方法,以入土为最佳,做药引为次,至于现在生产的是宝宝!你难道不知道狗在生产后,会将胎盘再度吃下去吗?”
这下,梅干菜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一个劲的垂着自己的脑袋,很是懊恼。
“真丢人,真丢人……”
“好啦,没什么可丢人的,术业有专攻,只是我们擅长的领域不同罢了。”
我话虽这么说,可是,我打心底却觉得,哪怕是白事方面的事情,我估计他也不一定有我懂,毕竟我家也是做这个生意的。
不过,这话我不能再说了,总得给他点面子吧,我还有求于他呢。
梅婶与秦怡两个人,这会儿坐在旁边,看我的眼神又变成了那副崇拜无比的样子。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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