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姨的尸体也被她放火给烧了。
说的难听点,算不算侮辱尸体我不知道,至少她这么做叫做毁尸,而且沈阿姨的死本来就很蹊跷,这会不会怀疑我们毁尸灭迹,说我们是杀死沈阿姨的凶手啊?
再说现在,我要是真的剪了,这牢底估计就要坐穿了!
我开始变得害怕了起来,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小,速度也越来越慢。
夏姐在一旁看着,她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开始一个劲的催促我快干!
“夏姐,能不剪吗?”
我转过头开始苦逼的哀求。
我倒不是替他们求情,只是,我害怕犯法坐牢啊!
油鬼仔以为我是在替求情,一个劲的用眼睛对我上下摆动,仿佛是在感谢我。
我心想:你丫的,一会跟你算账,现在我先搞定夏姐,妈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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