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我不知道。
反正我现在大量的鲜血涌向大脑,只是一瞬间,我就感觉头昏目眩的,这种感觉让我有种自己快要爆炸的错觉。
“勾楼,想想办法啊!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我朝旁边好像已经失去知觉的勾楼大声吼叫着。
“火!用火…这家伙…应该怕…火……”
勾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当他说完最后的一个‘火’字,就没有了声音。
看样子,他丫的应该是晕过去了。
他说的话,我只用了一秒就反应过来了。
槐树精说到底,他还是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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