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牧哥,怎么了?”梁凉刚才不知道干嘛去了,此时恰好回来。他乍然看到这么忧郁的烛回牧还吓了一跳。
当然得立马问问。
思绪被打乱了,烛回牧没看他,也没瞎编说瞎话,道:“想我哥了。”
他往躺椅里缩了缩,唉声叹气的,“唉,好想我哥。”
梁凉:“……”
从小认识,结婚七年,还天天想想想的,这感情真的绝了,说一句绝美爱情不过分吧?
没人吭声了,烛回牧又想找人说说他的绝美感情,只好屈尊降贵地侧眸打算瞅一眼梁凉,眼神刚过去,却一下子愣住了。
陈肃起半蹲下来,一手扒住躺椅把手,一手抬起来碰了碰烛回牧的眼尾,将他额前的长发往旁边拨了拨。
“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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