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牛楚武，你真棒！”
牛楚武哈哈大笑起来：“小意思，放心吧，你只要跟着我混，以后少不了这种机会的，咱们是实在人，吃了肉，一定给你留碗汤喝！”
“……”这一次，步凡实在没办法接话了。
在场边，替补队员调侃杨维道：“wei哥，真没看出来，你派牛楚武上场，不是想要放弃进攻啊，原来是另有深意！”
“对对对，这种深意，就叫做乱拳打死老师傅！”
“牛楚武倒是非常有执行力，wei哥你让他全力配合步凡，他便送了一个助攻给步凡。”
杨维哭笑不得，他派牛楚武上场，是因为牛楚武及时认怂，这让他误以为，牛楚武在向好的方面改正，愿意参与全队的团队配合，哪想到…这货一旦到了前场，成为前锋，就只有球，没有队友！
他只得道：“牛楚武还是不错的嘛，等着瞧吧，外国语学院够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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