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震比起半路出家的步凡，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换上步凡，有什么用？
来到海华足球场的球迷，不少人支持步凡，但不意味着，他们认为步凡比康震更强。
这些球迷，没有喝倒彩，没有让步凡滚蛋。
但他们沉默了，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换上了步凡？教练脑袋要是正常的话，根本不会这么做的。”
“难道传闻是真的，步凡善于给自己找靠山…”
“快看康震…已经不热身了，坐回了替补席，拿毛毯裹住了自己。”
“换做是我，我也会不高兴吧，这么关键的比赛，放着强力前锋不用，让一个半吊子上场。”
“看看吧…步凡在上一场比赛中，表现还是不错的。”……
……
在滇海大学附近的餐吧迷蝶情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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