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垂下眼,长睫毛不住晃动,莫名显出几分脆弱。
这是别斯年没看到过的模样,几乎让他产生“其实阿全也只是个孩子”之类的错觉。
直到阿全趁着他被迷惑的那一刹那暴起为止,不着边际的错觉瞬间从他脑海里消失了。
荒星的小崽子,或许无能,但绝不会无害。
别斯年一把按住变成慢动作的家伙,叹了口气:“你真觉得这有用?”
“你总会露出破绽,”被他辖制住的阿全笃定道:“我总能赢一次。”
那这辈子估计是不太可能了,除非那个光环失效。
这大概是别斯年生平第一次如此同情一个人——以阿全这个韧劲,估计这辈子都要跟他死磕了。
想到这,别斯年端详阿全干干净净的那张脸,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别斯年揣在兜里的手摩挲了下刀片,转回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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