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两碗茶！”
老板提着茶壶过来倒茶，灵鸟很机灵，落在桌上，把喙插进茶碗里喝茶。茶摊老板看得啧啧称奇，“您这鸟成精了，竟然会自己喝茶。”
卓不凡端起茶碗咕噜咕噜灌了一口，对茶摊老板问道：“老板，这文县属于哪个省管？”
“您是外地人吧？”
卓不凡点点头，老板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文县归哪个省管，这地方乱得很，隔一段时间就换司令，两个月前顾司令带兵打进文县，成了我们文县的新主人。对了，我听人说从文县坐火车去天津卫，有一百多里路。”
“老板，最近县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您问这干嘛？”
卓不凡打哈哈道：“实不相瞒，我是个作家，正四处搜集素材，打算写一本志怪。”
老板歪头想了想，迟疑道：“是有个邪门事。”
“哦，来，坐下说。”
“这事跟顾大人有关系，顾大人就是那位带兵打进文县的顾司令，他买了座宅子，就在大街那边。你猜怎么着，顾大人刚搬进去没几天就死了三个人，死的那叫一个惨啊，尸体都被什么东西抓烂了，脑袋滚到一边，吓死人了，没吓到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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