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之气？”
毛小方吃了一惊，斩魔刀刀柄插入地下，双手结成圆环印，对着四道真魔之气低喝：“炼魔。”
圆环印闪烁妖异的黑光，仿佛一个深邃恐怖的小型黑洞，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吞噬之力。远处，四道真魔之气停滞，倒飞而回，没入黑洞消失不见。
“阿凡，替我护法。”
卓不凡如梦初醒，“好的，师父。”
毛小方原地坐下，催动炼魔决炼化真魔之气。
他身体散发黑光，光芒柔和、粘稠，雾气一般萦绕。脸在黑雾中若隐若现，透着种神秘、邪恶之感。
这是卓不凡第一次见毛小方施展炼魔决，从运功情景来看，这门功法的确诡秘，有点暗黑的魔道风格，难怪毛小方转修时表现得那么抗拒。
“斩魔刀……传承兵器……炼魔决……”卓不凡若有所思，隐隐想到了什么。
“嘤。”
灵鸟扑棱扑棱从天上飞下来，在地上碎块中走来走去。它似乎被什么时候东西吸引住了，用嘴笨拙的啄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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