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性别问题,十四岁之后就不再一块洗了。
陆盐洗澡回来,赫淮就像缉毒犬似的,把他摁到门板上嗅了好一会儿。
“干什么?”陆盐眉心狂跳。
他贴着门被迫仰起头,赫淮在他肩颈处嗅来嗅去,喷洒过来的热气让陆盐说不出的躁动。
确定陆盐身上没其他味道,赫淮才拽过毛巾给陆盐擦头发,“没事,只是想闻闻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气味。”
赫淮口气自然,俨然将陆盐划拉进他的私人范畴,贴上他的标签。
对赫淮来说,他就是陆盐的所有者,而陆盐也是他的所有者。
陆盐眉头拧了拧,心烦地拿过赫淮手里的毛巾,声音却很平静,“你赶紧去洗澡,现在已经很晚了。”
赫淮没多想,应了一声。
等赫淮一离开,陆盐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但心里的焦躁却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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