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视了片刻,陆盐沉下脸,猛地拽过花洒,朝男人喷了过去。
充足密集的水流,冲击在眼皮时,男人没有本能地闭眼,反而上前,扣住陆盐的双手。
他抽过一旁的毛巾,利索地捆住了陆盐的双手。
男人将陆盐死死摁在墙上,膝盖抵着膝盖,他扣住陆盐的下颌,不由分说吻了下来。
陆盐越挣扎,他吻的越凶狠。
似乎想将陆盐生吞活剥。
浴室满是强势暴虐的信息素,陆盐对这种气味很敏感,小腿都软了软。
他妈的,对于自己的本能,陆盐十分恼怒。
在陆盐窒息之前,男人总算放开了他,但仍旧从身后紧紧锢着他的腰。
陆盐动弹不得,低低喘息着,眼尾绯红。
“昨天晚上,光顾着做了,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男人贴在陆盐耳边,嗓音暗哑,“我还没标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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