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鼻子长出一口气,蹲下去从制冰机里铲出一摞冰块,拉开吴桐后衣领,哗啦哗啦全给顺着后颈倒进去了!
吴桐痛苦的闷哼一声,身子小幅度的哆嗦,硬是忍着不跳起来叫唤。
“哼,我给你掐着表,看你能忍多久。”齐冰反手抄起水果刀,就是吴桐之前拿起过的那把刀,用刀背轻轻敲打吧台,一下一下正合秒数。
众所周知,冰在融化的时候吸热,大冬天从屋檐下掰断一根冰溜子,握在手心乍一下是冻,时间长了,冰溜子吸取手心热量融化,那就是刺骨的寒,寒到抓不住冰溜子,要两只手来回换才能带走。
所以说,让冰块化一会儿……
吴桐的表情逐渐扭曲,嘴唇咧开呲出门牙,小幅度颤抖的肌肉频率越来越高!齐冰用刀把敲打台面的节奏越来越快,早就超出了秒数的节奏!
“卧槽!草草草……”吴桐叫唤着从吧台凳上跳起来,一个趔趄向后栽倒在地,木板地面上瞬间印出个大水印子。
他一边嚎一边把混合冰水从衣服下抖落出来,即使这样也于事无补,他的后背和两肋依旧冰凉。
齐冰哈哈大笑着从吧台后面扔出来一件酒保的衬衫,还有一条毛巾。
吴桐飞速脱掉衣服,用毛巾简单擦拭身体船上干净爽洁的酒保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