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单手开车,驾着超跑行驶在米国西部的荒野公路上,配上西沉的斜阳,他们觉得这一局游戏比往常有意思多了。
主要是李寒喋喋不休的故事有意思,刚才因为突发的战斗被打断,他还没说完……
“那一年,我九岁,她也九岁,我们在三年级的教室中眉目传情,下课后她给我送来一颗魔鬼糖,我们在教学楼后面的百年银杏树下吃了糖,用变色的舌头吻了彼此……”
“用上舌头,舌吻?”
“亲嘴,没伸舌头……”
“呼!你这话说的,这根变色的舌头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不过她的嘴唇是甜的。”
“那你还是用上舌头了,你可真早熟。”梅咏已经放弃了制止他往下说,反正是看明白了,李寒就是个早熟的,放浪的小浪蹄子!
张日天坐在副驾驶上就跟没听见似的,满脑子都是路线,战术,枪线,位置,掩体等等因素,他尽力去模仿吴桐考虑问题,可他没有吴桐的脑子,以至于他没怎么听进去李寒说的故事。
听不听都一样,肯定很奇葩。
“那一年,我十一岁,她也十一岁,她跟我说她前胸胀胀的,可能快死了,不敢跟家里人说,让我记住她,记住她的话,如果她死了就告诉她父母……”
“十一岁……是乳房发育了吧。”梅咏无语了,他隐隐感觉到,接下来的故事将不是孩童的幼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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