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眉头一皱,鬼佬的事情当然解决了,在他的记忆中这件事早就翻过篇。
他跟单越,也就是英格兰贵族丹尼尔是喝过酒的一顿饭交情,丹尼尔怎么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当时还承诺回去以后会好好劝劝朋友,不要再在这件事情上较真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真的没必要。
现在毛鸡又扯出这件事,显然是事态又有新的变化。
最痛苦的是……吴桐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乱吊糟的破事!
“毛鸡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吴桐把愣怔的毛鸡拽到走廊上去,顺手带上门,“毛鸡……你也知道,我的这个……”
他伸手点点自己的脑门,后者恍然会意,“这两天的事情我有点记不清了,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都发生了什么事?”
毛鸡表情很不自然,两个肩膀往前努,胸口窝却是往里塌,由此让脖子脑袋诡异的前倾,看起来非常诡异。
他的肢体动作表明他想离吴桐这个人远一点,至少不是现在这样面贴面,毛鸡说不定以前被疯子伤害过,就算没肉体伤害也被吓过,所以打心里怕吴桐这样看似无比正常的‘普通人’。
吴桐与他做了短暂的眼神接触,立刻确定对方的情绪的确是畏惧害怕,“随便提一点重要的,小事情不用说。”
“我想想……”毛鸡终于还是往后退了一步,他故意用查看房门是否关好为掩护,实际上他的动作太大太夸张,一看就知道他是在逃离吴桐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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