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啊,被他逼成这样,最后还要比谁的药多,这样苟赢了也没意思。”梅咏郁闷的说。
“草!你一个新人居然能说出苟赢没意思这种混账话!吃鸡就是有意思!活着就是有意思!怎么赢的并不重要你明白吗!”李寒恼怒的喝道。
梅咏一时语塞,他小声的嘀咕道,“这不是训练模式么,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张日天轻声说,“李寒的确经常不正经,可现在是给我们小队争面子的时候,他还是在意的,我们不能给吴桐丢脸啊。”
“吴桐……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那么强,我好像没跟你们说过。上一局他带了我,还有另一个没有战斗力也不听指挥,使劲拖后腿的神经病,这样都能把我们四个人都带出来……真的强的离谱。”
“……”
“……对了,你早先提到吴桐的时候也说你们那局有个神经病,什么情况?”
“是个机关单位的副科,爬格子的公务猿,在单位太久被体制化了,不能适应落差太大的环境,心理素质又不行……好吧,还有吴桐风格太狠的原因,我差点也被吴桐的重压手段打击崩溃。总之那个副科崩溃了,还没到决战圈就发疯说要开船回国……妈的,提到这事我就一头脑,当时这孙子耍我……”
梅咏被勾起话头,趁着现在没有作战压力,喋喋不休的诉说起上一场的事情。
他说到自己被疯子谢泰陷害,差点失去在吴桐那里的信任,而且直到现在,梅咏都不明白谢泰那么做的用意。强牺 kenshufang.com 读牺
明明是真的要开船离开,却只带了两桶油,好像从头至尾都没真的想开船走,而是故意设计栽赃梅咏似的。
万幸谢泰的借口诸多漏洞,无论吴桐问什么,他都推脱想不起来,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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