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有人对吴桐和九歌指指点点,都是看到他们肉搏揪扯的吃瓜群众,说真的,他们的打架毫无观赏性,活像街头流氓互相撕扯。
区别只在他们撕扯但是不抡王八拳。
“正中间的军事基地,肛一波枪。”
“又肛枪……”李寒哭丧着脸抱怨道,估计是因为吴桐在这,他觉得自己有了靠山,所以都敢跟九歌啵嘴了,“正式对局怎么可能肛枪,我们正常一点好不好,每次肛枪都是我先死,连入场费都是我掏的!”
“你又跟我说话大小声!队员不可以啵队长嘴!”
“报告队长,我不是跟你啵嘴,我是跟你讲道理!”
“李寒!我是你队长,我说你讲的不是道理就不是道理,我说你是啵嘴你就是啵嘴!你现在给我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对不起,队长!’我听不到你就再说,再听不到你继续说,说到我听到为止!”
“报告队长!不用站起来!我坐在这就可以说,也是五个字!吔屎啦,九歌!”
“你!”
“你听不到我就再说,再听不到我就继续说,说到你听到为止!”
九歌蹭的站起来,握紧粉拳大踏步往李寒的位置上走去,后者的嚣张气焰顿时一空,脸上因愤怒而涌起的血色迅速褪去,他求助似的看向吴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