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随着她走进办公室的待客区域,他一进屋就伸长脖子打量从门外角度看不到的房间陈设。
墙上那副夕阳下的向日葵花田和女人的油画无疑最惹眼,它够大够醒目,左下角的落款签名是花体的smith。
“这幅画是你画的?”
“不,是我先生。”
问她这个问题的人有很多,虽然每次解释都麻烦,但黄慧并不打算把这幅画挂到别的地方去。
“厉害……”李寒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他高中分科后是学美术的,很少画油画,大部分时间画的都是素描写生,练练基本功。
他本人喜欢画油画,经常在周末带上画板,找个地方绷上画布,慢条斯理的调匀颜色,画一幅除了他谁都没有看过的画。
那些画完就收在床下的画,大部分是在高楼楼顶画的城市图,钢筋水泥的巨型怪物,灰色调的天空和城市,总会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当时他是个中二少年,信奉光明是短暂,黑暗是永恒这种中二度爆表,显得自己很深沉的语句,画的画最能体现他当时的心境。
这候aimei43.章汜。看画知人,学过这个的人最有体会。
李寒盯着那副画看了半晌,点点头道,“你先生非常的爱你。”
“谢谢,请坐,说说你的来意吧。”黄慧坐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上身正坐,两条腿并拢斜放,很淑女很有气质的坐姿,不仅不失礼,斜放的双腿还很完美的展示出其小腿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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