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打吗?”禹潇潇握着枪很是犹豫,如果是吴桐的话,肯定不会让她开枪。
山上两队倒倒起起,由于各自有掩体,还都是满编队,距离又远,爆头击倒了也总有机会把人救起来。所以打了半天,也不见有真正的减员,他们太蠢了,这种距离上的对枪本来就没有意义。
这又不是方便开车冲脸的平原或者缓坡,击倒一两个就能拉开枪线把弱势方逼死,他们除了硬着头皮消耗彼此医疗物资和装备耐久,唯一的选择是走。
空投在面前,他们就没想想这个空投是谁召唤来的。只能说开摩托摔下去的那个死人是搅局的人,也是促成混战的人。双方都以为空投是摩托车叫来的,加上房区一直没动静,不疑有他就畅快的对起枪。
仓惶从山上逃下来的那个人穿过枪林弹雨,一门心思往房区窜,最前面的就是禹潇潇所在的筒子楼。
他根本不管,也不去想房区会不会有人,现在他不存在任何可选择的余地,他所能做的就是跑!跑进房区就能避开射击,从马上就要死的窘境中逃出去。
至于然后怎么在两队觊觎下从盆地出去……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家伙喘着粗气疯跑,最让他感到心悸的,其实并不是山上两队人针对他分出的部分火力,而是身后那尊杀神的死亡凝视!
晨星如神般从烟雾中走出来,他现身时,肩头,腰胯,双臂两腿,带着丝丝缕缕的烟雾,如有生命般从他身上逃离。冷峻的面孔,不算高大却足够威严的身姿屹立山巅,身后烟雾恰似云雾般缓缓散开。
他看起来像极了从天降落凡尘的天神,如果他举起的武器不是现代化枪械,而是一把古朴的长弓,简直和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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