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让衡止的心凉了半截。
“戒尺……衡哥,你也会因为不听话被打手心吗?还是被打……屁股。”
啪!
话音刚落,段谦杨往他的臀峰上敲了一记,不轻不重。
衡止想一头撞死他。
“也对,考试这么点分的话,放在我们学校是要挨手心的。”段谦杨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知道吗,每次月考结束,班主任就会把考得差的同学挨个叫到办公室,退步一名打一下手板心。”
“用的就是这样的戒尺。”
说着,他抄起戒尺,不疾不徐地往衡止自然撅起的屁股上落,左右轮番照顾着,每打一下,便停顿几秒。
醉酒之后的段谦杨话多了起来,要是放在平时,他根本不可能一口气对他说这么长的话。
“我不知道。”衡止忍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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