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衡止干吞下不存在的口水,反应稍有些迟。
啪!
段谦杨将落手的位置下移一分,不再只盯着臀峰那一处的肿肉。
衡止咬咬牙,接着报数:“四。”
啪!
“呃……五。”
段谦杨像一台机器,频率永远标准,动作永远规范,在此刻只设定了打人这一条程序。
啪!
“六。”
段谦杨的力气很大,在此时甚至胜过于那天酒后,衡止无法通过疼痛来判断究竟留了几分余力,但直觉告诉他,这还不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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