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垂头时正巧看见肉棒在身前抖动,他不忍直视,干瘪地说了句我错了。
段谦杨停下揉捏的动作,“诚意。”
衡止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不该欲……心口不一。”他眼一闭,自暴自弃地说:“请先生惩罚。”
“罚哪里?”段谦杨看着他的头顶问。
衡止心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罚哪里?
然而嘴上却装得乖巧,抬起头眨了眨眼,“听你的。”
在如此的眼神攻势下,段谦杨的防守悄无声息地撤了几道。
“各退一步。”他摘掉领带,然后慢慢卷起衬衫袖口,“如果你实在不习惯,我暂时不强调称谓问题,我们循序渐进,那么你呢?你可以答应我什么。”
“那我也答应你,循序渐进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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