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将软鞭往手臂上缠了一圈,缩短到一个趁手的长度,然后单膝半跪在衡止面前,拨了两下顶端似有液体渗出的巨物。
“说些我爱听的,就奖励打你屁股。”他用鞭子挑起衡止的下巴,说。
“我……”
衡止疼得两眼发黑,额头上也冒出冷汗。
不同于木板的沉重,软鞭带来的疼痛尖锐而剧烈,刻在皮肤表面,仿佛有烈火灼烧。
“需要我教你吗?”段谦杨问。
衡止的大腿有些跪不稳,连带着声音都在抖:“我不会,我不知道你爱听什么。”
段谦杨猝不及防地握上他的性器,五指用力地收缩攥紧——带些惩戒的意思。
“唔。”衡止难受得弓起了背,欲哭无泪:“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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