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微微挺直身子,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何你会跟你女儿这般疏远呢?照我看来,你也不是那种被金钱迷住双眼的人,你,应该重视亲情才对。”
明昌河又喝一大杯酒,脑袋有些晕沉沉,轻笑着,“我何尝不爱我的女儿呢?哪个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女儿呢?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她,我愧疚,我对不起她。”
周天颇为满意明昌河这个表现,他用真气炼化的酒,喝起来味道虽然不错,可容易上头,哪怕是明昌河这种爱酒之人,也着了道。
“你可知道,我爱人是因为我而死的!当年,我为了明昌集团,锋芒毕露,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一些商场上的手下败将。他们无法用堂堂正正的方法赢我,就把主意打到我家人的身上。”
“那时候,小秀儿才十三岁吧。你知道吗?小秀儿跟她母亲长得很像,越长大越像,我,我不敢面对她,我选择了逃避。”
明昌河自顾自说着,眼角渐渐有泪水流下。
真情流露,周天轻叹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原想明昌河如果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那么他会好好教训明昌河一顿,然后再跟明昌河好好讲讲道理,让他好好对待小秀儿。
可现在看来,明昌河比他预想中还爱小秀儿,那他可就下不了手了。
“这样子的你,真不像是一个叱咤商界的大商人。”
周天没有再说些什么,直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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