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点又让周天想不通,想要让松家家破人亡,血脉断绝,那个人本可以做得更绝,可他却留下一线生机,否则松家哪里会有一脉单传的机会。
“你有什么发现了吗?”松玉簟走了过来,目光灼灼看着周天。
周天笑了看着松玉簟道:“是不是我不在你身边,有一种恐慌感。”
松玉簟脸色微红,周天说的没错,刚才她仅仅一个人待在那里,就感觉四面八方都是一股股阴气,毛发都在微微颤抖,一种恐慌从心中不停开始蔓延,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盯着她,尤其是她看向屋外大雨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浓烈。
“这还只是刚开始,等到半夜的时候,一定会更加热闹,我可以保证,一定能够让你永生难忘。”
周天笑着坐在一块蒲团上,指着身边另外一块淡黄色蒲团道:“坐在这里,可以让你好受一点。”
“这是道家打坐时用的蒲团吗?”松玉簟缓缓坐在蒲团上,显得很端庄。
“虽然只是简单用蒲草编织而成,但也可以让你静心宁神,当你思维较为宁静时,你的外在感觉便会消减。”
“真的有什么鬼怪吗?我一直以为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信则有,不信则有,正如人们天天叩拜的神灵,你说那些神灵存不存在呢?”
“对于普通人来说,叩拜神灵只是求一个心安一个保佑,至于是不是真有神灵,不是他们能够探明的问题。”
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望着窗外磅礴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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