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过啊!
我的一切悲哀都源于李潇雨和张海,我的一切痛苦都因为这些不把我当人的杂种们。
可我死了。
他们都活着。
他们都没有付出代价。
我也是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让我来承受这些不该由我承受的痛苦。
他们活活逼死了我,他们都是刽子手,为什么他们还能自由自在的活着,为什么他们可以把我的死当做笑料?
这声音每响一声,安然的心就颤痛一下。
安然仿佛看到了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子,她在哭,可她不想哭。
她想笑,可她没办法笑,她甚至已经忘记了人要怎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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