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茶杯碎片从月檀的脖子上划过,顿时割断了月檀的喉管。
“唉!”月无忧慢悠悠的起身,脸上的笑容分明满是邪意。
“月檀,说好的很爱我呢?怎么能说让就让呢?”
月无忧说着伸手将月檀的脸扶正,让月檀不得不正对着他的眼睛。
“只是割断喉管,没伤动脉,以你的黄境修为,一时半会死不了,放心。”
“嗬嗬!”月檀发出艰难的嗬哧。
月无忧慢悠悠的说道:
“你们月家人果然没有心啊!若你们真心实意的对我,你们想要我的身体,我早就给了,可你们为什么就不肯拿出那么一丁点的的真心呢?我就这么不堪吗?”
月无忧的眼中灌满的憎恨的毒液。
“作践我,一直作践我,我还以为你和月荥是特别的,至少你们爱我,但现在看来,你们只不过是玩玩而已,没腻就多宠宠,腻了就扔了,也好,现在月荥已经死了,你也死了,再杀别的月家人我也毫无压力了,毕竟我吃了断子绝孙的药,我死之日,便是月家血脉断尽之时,哈哈哈。”
安然一记手刀落下,月无忧便软软的倒在了安然的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